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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,这才存了私心,万望垂怜……”
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早生贵子,常铺在洞房床褥。
这个不知分寸的婢子真是疯了,竟拿这些说辞扰了她的束脩之礼,这本来可是拜师!
她瞬间愠色上脸,交代之苹道:“将她赶去掖庭浣衣,以后谁再敢肖想本殿,决不轻饶。”
“是。”一众宫婢连忙垂下头,鱼贯退下,唯有那捧红枣的宫婢双眸盈泪,还在挣扎。
之苹熟练地拧过她:“赶紧走!再敢打搅殿下,可没这么轻的处罚了!”
拉扯不过片刻,宫人散去,熏风忽来,中庭的杏花纷纷洒洒,浅浅落了一地。
还有一瓣落在他肩。
“先生,您肩上有花。”绥之提醒道。
秦湍浑不在意地低头瞧了一眼,也未伸手去拂。
他见绥之蹙起的双眉似语不解,便说:“落花不关身,何必去拂?”
“好吧,”绥之仍瞧着他肩头雪白的缎面,觉得那瓣花多余,“先生随我去看书吧,我虽不敏,但搜罗了好些五经的木刻本,还有前代碑林石经的拓印。”
她正缓步而行,秋香色袍角微微晃着,却被秦湍出声唤住:“殿下且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秦湍在她身旁蹲下,拾起一枚差点被她踩上去的花生,是方才宫婢们未拢走的漏网之鱼。
他将花生放在掌心,给她看:“小心踩到。”
绥之想起方才的事来,讪讪道:“池羽宫的婢子胆大欠管教,让先生看笑话了。”
秦湍摇头:“不过是‘欲得周郎顾,时时误拂弦’罢了,古已有之,算不得笑话。”
他想起她那句“谁再敢肖想本殿,决不轻饶”,不禁扭头瞧她:“倒是殿下,看起来丝毫不享受这些女子的爱慕,而是很烦。”
绥之含糊道:“嗯,莺莺燕燕是很烦。”
秦湍神色略显怪异,忽然问她:“殿下,今日痔瘻可有好些?”
绥之一愣,等等,他为什么没头没尾地问起了痔瘻啊?
她回溯起方才的话,恍然大悟般上前一步:“你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不是因为好男风!”绥之只希望自己没有越描越黑,“不是因为好男风得的痔瘻,其实根本就没有……”
秦湍头一次见她不淡定,居然是为了这点小事,也太可爱了。
他憋着笑:“嗯,在下没有,没有误解殿下。”
“对,不是好男风,”绥之再次重申,接着找补,“本殿烦那些莺莺燕燕,是因为觉得,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够了,我得等着未来的世子妃。”
秦湍仍在憋笑,面上顺着她附和:“殿下说得很对,未来的世子妃真是好福气。”
绥之敛着表情观察他,见他终于正色,才端起架子命令道:“不许多想!”
第七章 束脩礼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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