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束脩礼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
  了沉香木调出的雨霁气息,令人恍然间目见山间流泉、翠色蓊郁。

  父王怎么会让他来?是在默许她可以拉拢他,还是派他来监视她?

  以王伯临的下场来看,秦湍也不可能被她拉拢,那么,这就有点安插眼线的意思了。

  于是她试探道:“父王让先生给本殿讲经,您便可时常出入宫廷了。”

  秦湍滴水不漏:“托王上和殿下的福。”

  “先生觉得,池羽宫有什么好看的吗?”

  “来得匆忙,并未留意。”

  算了,昨夜他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,莫问立场,只论私交。

  思及此,绥之扯出一个礼貌的笑:“真是巧。”

  秦湍眨了眨眼,琥珀色的眼瞳如漾春溪:“想必是我与殿下有缘。”

  绥之见他眼神诚挚温柔,竟有种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觉。

  还不待她再说什么,之苹已领着六个宫婢施然而来,朝她行礼:“殿下昨夜吩咐,拜师应备束脩之礼,肉干、芹菜、桂圆、莲子、红枣、红豆不可缺一,皆已备好。”

  绥之有点犹疑。

  倘若秦湍只是个素无背景的讲经先生,她当然能毫不顾忌地朝他揖拜,就像从前同廖夫子那样,只论经籍,从未言其他。

  可他们昨日便相识了,他根本不是个纯粹的经学家,更不是个彻底的文士。

  拜师意味着一份名义上的捆绑,而绥之从不乐意向平辈低头,秦湍亦是个唯愿躲避羁绊之人。拜师礼于他二人而言,都像是冒犯。

  秦湍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,莞尔道:“您是殿下,若要行如此正式的拜师礼,当拜旷古绝今的当世大儒。在下布衣之身,能与殿下探讨经史已是荣幸之至,受不住此礼。”

  他见绥之松了口气,解围般地提议道:“素闻殿下藏书众多,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一览?”

  “自然,先生随我去书房吧。”

  六个身着樱草色坦领宫装的宫婢识趣地往两侧让开,不料其中一个捧红枣的姑娘边退边偷瞟绥之,垂首间双颊飞红,竟踩着了裙角。

  她一声娇柔的“哎哟”,便径直扑在了绥之跟前的青砖石上。

  这宫婢慌忙地去拢那些滚落在地的红枣,撑在地上的双臂状似无意地挤着若隐若现的胸,楚楚可怜地讨饶道: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,奴婢毛手毛脚,实在该死!”

  其余几个安分宫婢不禁嫉恶如仇,这又是什么攀附的新花样?

  绥之故意没去拉她,等着她歪歪扭扭地站起,又狼狈地捡起一地红枣,还有几粒花生。

  她随口找茬道:“本殿怎么不记得束脩之礼要备花生,做事未免不仔细了。”

  那宫婢涨红了脸:“红枣、桂圆、莲子都齐了,奴婢,奴婢爱慕殿下已久,常不得

第七章 束脩礼(第2/3页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