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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透着水波粼粼的凉,此时此刻却莫名有些恼火压在水底。
苏槐序噙着笑意再拉住他,见他没有再甩开便放心道:“我可以试试解毒的。”
“什么?有办法解毒?”柏文松满屋寻不到人,在门外又不好意思进来,听了一耳朵后再听见这句话,立刻跨进来,“师兄,是什么办法?”
苏槐序斜他一眼,思忖片刻便把手里的茶杯递给他:“喏,喝一口。”
“嗯?”柏文松有了食茱萸的先例,还不由自主避开,看到杯中无色无味的白水,这才狐疑着接过来往里仔细看,“这是什么?”
苏槐序挑眉:“吴老头子的血。”
“啊?!”柏文松刚要喝,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杯子砸了,水晃了一晃溢出少许在手上,赶紧手忙脚乱边擦边道,“师、师兄,你别吓我啊!这白水……这……”
“嗯,我用针尖刮了点他的血,晾了几天融在水里。”苏槐序伸出手指作搅拌的动作,解释地头头是道。
柏师弟长舒一口气,瞪着他皱眉:“师兄你真的别吓我,就针尖那么点?过了几天?搅合在杯子里?能尝出来才见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只见面前的苏师兄微微一笑,伸出小指蘸了杯中水直接在舌尖舔了舔,神色泰然宛若求学时在花谷品茶那样轻松。
“阿澈!”荀子卿反手将他抓住。
柏文松倒是愣了半晌,看苏槐序站定后默不作声,才道:“怎么样?师兄?”
苏槐序眸子一转,对他笑笑:“你尝尝?”
古有神农尝百草,柏文松虽然心里膈应但的确心痒,狐疑地用指头蘸了尝,旋即双眉舒展道:“没尝出来。就算直接喝他的血,恐怕也难知道。”
“直接尝他的血,也会一起中毒。”苏槐序把杯子塞给他,自顾自握着荀子卿坐下,幽幽地道,“你以为他所中之毒乃信石,故查了一个月医书?”
柏文松神色一敛,灰心道:“看他肤色表症,皆吻合。只是若轻症,不至于此,若急症,早一命呜呼,故而奇怪。”
“嗯,那倘若他麻痹不行气若游丝与信石毒并无关联,当如何?”苏槐序复问。
“与信石毒并无……师兄,你是说……”柏文松霎时撑大眼眸,“他表症的信石毒症乃是日积月累开矿导致的沉淀,是慢症而非急症。昏迷不醒气若游丝,四肢麻痹僵硬,是别的剧毒所致?”
柏文松是饱读医典的好学生,吴老不能言语,他被表症带偏钻了牛角尖,现在一点即通,只是这么一说反引得在场众人不解。
“什么毒能毒成这样还不死?”楚潇瞪着苏槐序,一脸不相信。
“有啊。”苏槐序眯着眼睛“恭敬”地对他颔首,“曼陀罗与河豚毒,混一混。”
“不可能!”柏文松是第一个跳起来的,“那两种混一起,吃一点就会没命啊!以前咱们没少拿兔子做试验。”
佐星野本就惊得不轻,想起做试验的兔子,骇然退到楚潇身后。
“嗯,一点兔子会没命,对人再少一点呢?一点点点呢?”苏槐序用小指比了个指尖给他,“涂在手腕破损的皮肤上让毒渗入血脉,而不是直接服用呢?这种毒只融于酸与热水,干放了几天也难以挥发。”
柏文松略一深思,想起师兄直接喝血会中毒的“戏言”,不禁哆嗦了一下,那张书卷气息的和善脸面立刻绷得没有血色。
真的很险,医者不可毫无缘由施针取血,吴岩铤而走险才给了机会。
“阿澈,你不要胡说,刚才喝的当真没事么?”荀子卿被苏万花握得手心微汗,将心中的着急宣之于口。
苏槐序立刻回头,张了个暖笑给他:“放心,没事。我只在舌尖上触到一点点麻和苦,还有微辛甜,香气很淡,完全不碍事。”
辛甜血液所致,麻痹乃毒素所致
第 27 章 病因(6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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