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世羽便让江如蓝做了个七品知州,在天州各地奔忙,直呈御览。他延途查办,在永州官驿找到了大战前所有的来往信件,其中就有一封来自渃溪山涧。
初世羽二十有余,英气满溢,旁人只觉他略显稚嫩,而如今于朝堂之上,却使人不敢轻易出声。
这愤怒积压许久,从信任到动摇,从动摇到有望,从有望到失望,从失望到雷霆大怒,每一步走的艰难又无奈。
他捏着信,指尖搓出火苗来,听着囚链蹭在地上的声音,更是火上浇油,盯着那本是血淋淋的却被披上干净衣物的人,恨声说道:“卓染,朕给你解释的机会!”
卓染已经没有力气了,脸上的血痕先是被冻,再是待在这殿内被炭火温热,更是难受的不得了,她费力从地上爬起来:“卓家…并未私通。”
厉埏川在一旁坐着,不说话,甚至不去看她。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初世羽将手中的信摔在她脸上,“你好好看看,三州百姓深入战火,如今成了羌族之奴,甚至被土匪霸占,永不见天日,你说这是没有私通的结果?”
卓染看着那封信,苦笑两声:“陛下,卓家一门忠骨皆为渃溪之战献身,此心日月可昭。这信件不会是伪造的吗?陛下怎可因此定父亲的罪呢?”
“好,即便这封信是伪造的,那你逃什么?你别以为朕不知道,你和周聿在大战前就往羌族属地逃,若不是你父亲的信件,你怎会往那边走呢?”
卓染死都想不到,她和周聿去渃溪山涧竟会被误会是去古羌。
当日渃溪告急,她和周聿连夜赶往渃溪山涧,结果中途遇到刺客,耽误了好长时间,错过了时间,她和周聿走散了,救她的,是从渃溪山涧赶回来的兄长。
“我…”卓染摇摇头,“陛下…”
“够了!”初世羽闭上眼,“别再装了,且不说你父亲勾结古羌,刚是你生出反叛之心,投靠古羌,这就足够朕将你处死!”
“念及你父曾有功,朕会赏你一具全尸。”
卓染气急,拼着一口气:“一国之君,不明察秋毫,反而这样听信小人谗言,这就是明君吗?”
李成如吼道:“大胆,你敢这样和陛下说话!”
初世羽拦下李成如,说:“卓染,你父私印有何不同你心知肚明,不光是这封信,还有卓家军的军事布防,这些证据足够了!”
“七万人啊卓染,你死上千百次都不够!”
卓染笑了笑,对啊,自己可不就死上千百次都不够吗。如今,解释什么呢,争辩什么呢。她卓染的命,又不值钱。
蝼蚁尚且偷生,更何况是人呢。她越解释就越表明了她惧怕死亡,这是一个深沟啊,你除了跳,还能怎样。
“来人,将她拖下去,斩首示众!”
李成如带人将卓染拖了下去。
初世羽看着厉埏川,说:“心情好了吗?”
厉埏川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
乾坤(第2/3页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