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6 章 第 7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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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也不再有非常明显的区分。

  先前盛着早餐的餐盘还放在地面,东西只吃了一半。

  黑暗中,关珩手里那牛奶构造的线条一路向下,收得窄而细,极致地凹陷,然后丰盈地凸起,激起一圈圈柔软波纹。熟悉的声响充斥,仿佛播放着一首缓和湿润的雨中曲。

  宁秋砚倒在地板上,靠在墙壁上,趴在铺了软垫的横榻上。身上干干净净,戒指、耳钉都不在,没有任何能阻碍他,或者是导致他磕碰的物品。

  抱得紧一点,重一点,久一点,都没有关系。

  手腕上的腰带不知何时松散了。

  双手重获自由。

  他终于得以抓住窗台的边缘,关珩的手从他的后背向上,轻轻地掌控着他的后脑勺,重而慢地贴近。

  宁秋砚收紧了呼吸,身体难以自持地起伏。

 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室内照射出极细的,朦胧的光影。

  昏暗处,曲子却迟迟没有迎来终章。

  关珩汗湿的长发扫过胸膛,宁秋砚试着抓住一缕,让它缠绕在指间。

  发丝很凉。

  他无意在起伏中松开,下意识地扣着关珩的手臂,逐渐往上,十指扒住关珩的肩膀,便再也不敢越距了。

  汗水同样浸湿了他的睫毛,混合泪水。

  他们的唇隔得那么近。

  如果没有阻挡物,他们可以一边继续,一边接吻。

  但那是被禁止的。

  拥抱已经是极限。

  面罩遮住了关珩一半的脸,露在外的眉眼仍俊美得难以形容。

  他的凤眸中出现的骇人血色,使得这场缓慢的角逐充满危险。

  夜晚他们听《月光奏鸣曲》第一乐章。

  从背后相拥。

  湿润的皮肤贴在一起,宁秋砚只要稍微一动作,便会忍不住闭上眼睛,从耳郭一直红到锁骨。

  太夸张了。

  他决定收回血族不会有那种东西的猜想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全新的认识。

  原来是有的,但非常淡,也非常多。

  也不是不会有那种时刻,而是需要更久,更粗暴,更……

  宁秋砚无法太细地回想,人会烧起来。

 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太快,太重,导致他整个人散架似的挂着,被迫承受疾风骤雨。

  而关珩,早已给予了他足够的适应时间。

  那是一场几乎令人窒息,死去的征伐。

  房间里乱得不能看,他们最后甚至只能躺在地板上。

  宁秋砚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也不知道最后都发生了什么,恢复意识的时候,他正靠着温暖的炉火。

  他伸出手去触碰,好奇为什么是它能在地板上燃烧。

  身后的关珩却把他的手拿回来,下巴抵在他的头顶,低声说“是假的”。

  手指亲密地划过白皙的手臂内侧,那行深蓝的拉丁文字母。

  其意为“山巅的月光”,是纪念去世母亲的刺青。

  宁秋砚好像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铭记生活里一些想要记住的事,用自己的身体,皮肤。耳后的爱心是,手臂内侧的拉丁文是,耳垂上关珩给的耳洞也是,很难说以后还会不会增加别的。

  明明那么脆弱,却又对自己有奇怪的破坏欲。

  宁秋砚和他这个年纪的大部分男孩一样,都是叛逆的矛盾体。

  但是他又太乖。

  无论在外面如何张牙舞爪,特立独行,在关珩面前都会顺好毛,无所不从。

  如果就这样将他永远地留在渡岛,禁锢在这三楼,禁锢在这房间的大床上,他也只会睁着那双湿漉漉的、小狗般单纯的眼睛,只要关珩开口,他便会无条件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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