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情幽微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
  天渐渐转阴,主人拨烛续灯,浮起一室昏黄灯光。

  纤长手指揭起博山炉的铜盖,如墨晕染的衣袖翻飞间在余烬处又添新香。叶状香勺不经意叩上炉身的卷浪浮雕,声脆如磬,在一派宁静的屋内莫名清晰。

  绥之安安静静地坐着,还未动箸,先饮了两杯茶。

  她刚擦干了头,如缎顺滑的发以细绳拢成一束,发香幽微,在某人的嗅觉里却足以盈室。

  “殿下多吃菜。”秦湍拾起筷子,双眸蕴露般看她。

  绥之听话地从披风里伸出一只手,夹了一块盐焗鸡。

  一向坐立挺拔的她,今日似乎有点弓着背,而且这都到饭桌上了,还裹着厚披风。

  秦湍有些奇怪:“殿下,您解下披风才方便吃吧。”

  绥之在心里暗骂了一番自己的愚蠢,嘴硬道:“我冷。”

  真是要命,方才在泉池发现自己睡着,脑中警铃大作,只想快点离开。上来穿衣时竟忘了束胸,现在那团布条还在裹在脏衣里。

  她心虚得不敢坐直,只想着快点吃完,好回他安排的居处。

  秦湍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好吧。”

  绥之匆匆吃着菜,伸出的双手正好支起了披风,叫人看不出来胸口的起伏。她纵是劳累这许多天,食量依旧很小,每样菜式就尝那么几口。

  秦湍看着她安安稳稳地坐在他对面吃饭,合香浮动间,忽觉这时节变得柔软了。

  他收到的每一封来自新禾、来自她的信,字里行间皆是戍边生涯的苦中作乐,想让他放心,却总让他担心。诸事的艰险,在她的叙述中不过就像背景板,只是春水无波般地告诉他,在这惯常的得胜和起落里,光阴流转了。

  于是他不想问信中的诸事,新禾的布防,也不想问她对宋千笑的处置,又何时回宫。

  他问她:“屋子里的香好闻吗?”

  绥之刚用巾帕擦了嘴,认真嗅道:“好闻。”

  “沉香一两半、白檀五两、苏合一两、龙脑半两,”秦湍温和地支颐看她,“给殿下带一些回。”

  绥之见他已经起身去找,便也没拒绝:“这香叫什么?”

  秦湍边走边答:“随意调的,取作‘欢别’。”

  欢别?绥之心下纳闷,从来

第二十七章 情幽微(第1/3页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