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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枫璧鹿慌忙放开拦住永安的手,下跪向刘湛行礼。永安却不叫皇兄,也不行礼,慢慢的撑坐起自己,毫无惧色的质问:“本是我执意要出去的,要惩罚只管惩罚我,为何要迁怒他人。”
刘湛冷颜道:“蔡宁他们的责任是保证你的安全,你受伤就是他们的失职。”
永安眉尖一蹙,努力分辩道:“我的受伤和他们并无半分关系。”
刘湛见状坐到永安的床边,眼中的冷光稍稍收敛,却依旧面目严肃的对着她:“永安,你年已近及笄,怎可还如此像个孩子般任性娇蛮。你贵为公主,千金之躯,不可随意自轻而使己身涉险境。那些跟随你的人既奉你为主,衣食乃至性命遂皆与你相连,你应知道,他们便是你的职责之一,而当自重以尊重他们,又如何说得出自己和他们毫无关系这种幼稚的话来。”
永安听了,低下头去,咬唇默默无言。
刘湛看她心生悔意,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背,永安便顺势倚靠在他的怀中啜泣起来,只听刘湛轻轻对她说:“等你大时,我必会封与你食采,到时候你的一言一行皆直接关系到那百千户的人口,切莫忘记你的责任。”
永安素知道哥哥宠溺自己,如今听到他竟暗暗准备赠与自己采邑,到底是小孩子,心里不由又惊又喜,忍不住抬面问道:“皇兄要给我什么地方?”
刘湛严正的面孔上掠过微微笑意:“你要什么地方?”
永安想也未想,便扬着眉毛娇态可掬的说道:“我要高郡。”
刘湛就知道她并不明白高郡据有崾山险地,是南疆的一个重要关口,只是天真可爱的要母族所在的地方,他本只准备把永安封在天京附近,此时也不想和她解释许多,便道:“高郡地势险恶,如你这般心性喜好玩闹,要是不能驾驭反是害了你,待你大了再说吧。”淡淡把话岔了过去。岂料永安此日后便把这话用心记着,竟真的收心养性,又加上被刘湛禁了足,便在堂中偷偷认真读起典籍书册来。
三个月一晃便过,又到了春色扑面的二月时光,冬雪消融的天京王城里一片花芳莺语,永安十五岁的及笄礼便定在此时举行。而闻端和永安终于被放了出来,尽管这三月里两人一直是书信不断,每天皆要金枫与随吟在仪堂与朝凤宫间来回奔跑好几趟,直到此日,才是自那次出游永安受伤后第一次两人亲面复见。闻端早听说永安为了自己,虽然侥幸逃命,右前胸靠肩处却留下了一道马掌踢踏的疤痕,一见到她,便忍不住拉她到内屋来看。果然看到那凝脂般的前胸上如小爬虫般缀了一道半寸长的伤痕,那里的皮肤虽已长好,摸上去并无伤疤的感觉,却明显的外圈颜色黯淡,内中愈合的新肤一片惨白,想是要一直留下如此痕迹了。在永安由脂膏保养得雪白细腻的右前胸上,哪怕很小也觉得分外刺目扎眼。看得闻端当下眼泪便扑簌将落,转念想到今日是永安及笄的日子,不应该啼哭,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掩住泪,轻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永安也不在意,呵呵把衣领拉起,抓着闻端的手笑道:“他们日日把我关着,这也不让做,那也不让碰,倒像是个瓷做的般。我却还嫌这个
第 17 章 第十四章 端容 三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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